杯子,抿了一小口。
烈酒入喉的瞬间,徐斯珩猛地夺过酒杯。
这只杯子,他认得。
徐斯凛的私人酒杯,从来不让任何人碰。
他们就这样当着其他人的面公然共用一只杯子。
把他当什么了?
在场的大佬哪个不是人精,传出去他还怎么做人?
“音音,”徐斯珩拉起颜音的手,目光冷沉,“我们该出去了,我还有几个老朋友要见。”
颜音把酒杯放回桌上,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。
她没有看徐斯珩,“我还要谈生意。”
“我给你谈的那一千万已经够了。”
“不够。”颜音终于抬眸看他,“我要的不止一千万,是通路。”
“你知道华东酒业联合会的名录意味着什么吗?徐斯珩,你给不了我那个。”
徐斯珩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从来没说你想要?你如果说,我早就给了。”
颜音冷笑,“可我也从没跟徐斯凛说过我想要。”
徐斯珩僵住。
是啊,依照音音的性格,她不会跟徐斯凛开口。
可为什么徐斯凛就想到了呢?
他突然无比懊恼。
好像从前,他只顾着爱她,却忘了在意她。
孟老见情况不对,打着圆场:“小珩啊,你小叔这边正聊正事,你要不先陪顾老喝几杯酒,回头再——”
“孟叔,”徐斯珩打断他,硬着声强调,“她是我太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孟老放下酒杯,叹了口气,“可你太太自己选了留下,你让我说什么?”
顾老适时起身,笑呵呵地招呼众人:"时间差不多了,该出去切蛋糕了。老夫老妻五十周年,各位赏脸合个影。"
私厅里的空气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松了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