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?”
温佑言停下来,偏头看他:“靳睢东,你今天已经跟了一上午了。”
“我来给儿子办入学,怎么叫跟呢?”
他把厚脸皮发挥到了极致。
温佑言深吸一口气,正要说什么,舟舟拉了拉她的手:“妈妈,我饿了。”
温佑言低头看了他一眼,语气缓了几分:“想吃什么?”
“上次那家粤菜馆的虾饺。”
“好。”
温佑言牵着他往前走。
靳睢东站在原地停了两秒,然后跟了上去。
粤菜馆在城西那家老店,周末中午人不少,但二楼靠窗还有几个空位。
温佑言选了靠里的卡座,让舟舟坐在靠窗的位置,自己坐在对面。
靳睢东很自然地坐到了她旁边。
温佑言偏头看他一眼:“你坐那边。”
“这边光线好。”
温佑言懒得跟他争,低头给舟舟拆餐具。
菜陆续上来了。
舟舟安静地吃虾饺,温佑言喝了两口汤,靳睢东坐在旁边,偶尔给舟舟夹一筷子菜。
“别给他夹太多。”温佑言出声提醒,“他吃不了多少。”
“他现在身体好多了。”
“那也不能一下子吃太多。”
靳睢东看温佑言皱了眉,立马识趣地放下了筷子。
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,落在桌面那碟虾饺上,蒸气氤氲成一层薄薄的白雾。
温佑言低着头,正要给舟舟盛汤,余光扫到了楼梯口的方向。
她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陈竞正从楼梯口走上来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,身形比前些天更瘦了一些,但整个人看起来意外地平静。
他的目光越过几张桌子的空隙,落在温佑言那一桌。
他整个人先是一顿,随后抬步往温佑言那桌的方向走去。
他在他们的桌子前面站定,目光从靳睢东脸上滑过,最后停在温佑言身上。
“言言,这么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