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魂坛?那是什么玩意儿?”老头皱着眉,一脸茫然。
白袍人脸上的笑意却瞬间收了,第一次露出凝重的神色:“不好。他说的是真的。刚才打斗的余波,震到最里面的封印了。”
话音刚落,古殿最深处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像巨大的心脏在跳动。
一股阴冷到骨子里的气息,从最深处的石门后面慢慢渗出来。不是渊主分身的阴寒,不是饕鬄的凶戾,也不是白袍人的邪异,而是千千万万战死亡魂凝聚的怨念,沉、重、带着化不开的死气,压得人胸口发闷,连呼吸都费劲。
“是万年前域外战场陨落的战魂怨念,被封在禁魂坛里。”白袍人声音低沉,“本来还能压个几百年,现在被打斗惊动,要提前破封了。”
林砚望向大殿深处的黑暗,眉头紧紧锁在一起。
刚解决了总局的内鬼,又冒出来个禁魂坛。万年前的烂摊子,怎么一件接一件地往外冒。
他没注意到的是,白袍人站在他身侧,看着他的侧脸,眼神复杂得很,低声说了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:
“当年封了它,也封了我。现在……也该让你慢慢想起来了。”
黑暗深处,厚重的石门上,裂纹越来越密。
沉闷的心跳声,一下比一下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