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说理去啊赵嫂子!"
孙大山脸都绿了,眼睛瞪得像铜铃,嗓门震得房梁上的灰都往下掉:"什么?!人跑了?!"
沈小娥忙摆手:"孙家兄弟,话不是这么说——"
"银子呢?"孙大山一步跨上前,青筋暴起,"老子给了八两银子的聘礼,你说人没了就没了?!"
"大山啊,"沈小娥往后退了半步,紧紧攥着门板,"我们丁家是认你这姑爷的!玉香与你的亲事是板上钉钉的事,婚书在你手上,她就是你孙家的人!我们丁家也只能认这个理。这人你得找林家要去,是林家把人藏起来的,跟我们丁家没关系啊!"
孙大山的堂兄弟在后面炸了锅,不知谁喊了一声:"人没了,退银子!赔钱!"
接着七嘴八舌全嚷嚷起来了:"对!退亲退银子!""空手套白狼呢这是?""拿我们孙家当猴耍?""把人交出来,要不就把聘礼吐出来!"
一时间都是吵嚷声、骂声、起哄声,小孩子被吓得哇哇哭。
几个看热闹的大娘交头接耳:"我说玉香那丫头怎么突然回娘家了呢,敢情是上一门亲事黄了?"
"玉香看着就是心气高,这普通农户,她哪看得上。"
"可也怪,不愿意早说啊,银子都收了,这不是坑人吗?"
"丁老婆子也不露面,不想退银子。"
沈小娥脸臊得通红,冲孙家人说着:"孙家兄弟,真不是我们赖账!婚书要退也得本人在场啊!我那妹子如今不在丁家,你们得问林家要媳妇,跟我们丁家闹也没用啊!"
赵媒婆冷着脸站在一旁,嘴角往下撇着。
她干这行二十年,头一回碰上这种烂摊子,里子面子全丢光了,心里把丁家上下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。
“小娥,没你们丁家这么办事的,这都叫什么事啊!”赵媒婆有些不乐意。
“嫂子,我也没办法啊!我也是外姓人!我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