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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不是刚才特别紧张?怕我说要去见他?”
周念被她戳中,愣了一下,随即也笑了。
“有一点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翟雨亭伸手在周念膝盖上轻轻拍了一下,“我只是被蒙蔽了,又不是真蠢。”
周念被她逗乐了,拍了一下她的手背。
笑完之后,翟雨亭想起这五天的开销,神色沉了沉。
“念念,这几天在明月楼花的那些钱……”
“提钱就见外了哈。”
“你听我说完。”翟雨亭按住她的手,“购物的、专家的、律师的,加起来不是小数目。我不能装没这回事。”
周念皱了下眉:“咱们是朋友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翟雨亭攥了一下拳头,打断周念“但我得还。这笔账我心里记着呢,稀里糊涂过去了,我以后没脸坐你面前喝茶。”
周念看着她那双认真到有点较劲的眼睛,把到嘴边的“别扯了”三个字咽回去。
“行。你跟他,有什么打算?”
翟雨亭:“我和赵硕……婚肯定是要离的。犯罪赚的钱该追缴追缴,该罚没罚没。但博瑞公司最早那几年是正经做生意的,那时候赚的钱、买的房子、还有我的嫁妆,这些是合法的吧?”
“当然是。”周念点头,“柳律的团队已经把账切清楚了,赵硕犯事儿赚的归犯事儿的,你们正经做生意攒下的归你。那套房子,博瑞早几年的分红,还有你的嫁妆,都是你的,干干净净,谁也碰不了。”
“什么?”翟雨亭猛地坐直,“已经切好了?”
“赵硕被带走的当天就启动的。法律上你是无过错方,离婚时合法财产部分可以主张多分。柳律那边的方案已经做出来了,你什么时候想看,随时调给你。”
翟雨亭坐在那里,好一会儿没说话。
赵硕被抓那天,她还在庄园里打镇静剂,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:完了,全完了。
沛恒的账是她签的字,赵硕的罪要连坐到她头上,坐牢、毁了、这辈子交代了。她连净身出户都认了,只求别进去。
她那会压根没精力去想怎么争取财产、嫁妆、合法份额。
可周念和陈彦武替她想了。
经侦破门那天,法律团队就已经启动了。她签过的每一张纸、每一笔账,在她还浑浑噩噩躺在床上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