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抬手叩了三下门板。
门吱呀开了,一位老者立在门槛内。银发如霜,眉目沉静,眼神却不显浑浊,反倒像两泓深潭,照得人心里一清。
“后生,来这儿做什么?”
陆千秋躬身一礼,声音恳切:“老先生,晚辈路过,见崖上生着飞蛾花,想采几株入药。冒昧请教,这山里,还有别处长这花么?”
老者打量他片刻,颔首:“眼力不差。飞蛾花确是稀罕物,山涧北侧、西崖背阴处还有几簇。只是……你采它,治谁的病?”
陆千秋简略说了陆梦瑶的情形。
老者听完,沉默一瞬,忽而转身进屋,再出来时手里托着一个粗布包:“我亲手养的,刚摘的,拿去吧。”
包裹打开,里头花枝鲜润,露珠未散,比岩壁上那几朵更盛三分。
陆千秋双手接过,深深一揖:“谢老先生厚赠,陆千秋铭记于心。”
老者摆手:“修己利人,本分罢了。快去吧,病人等不得。”
他返身回车旁,众人见他手中捧着新采的花,脸上都亮了起来。
“陆大哥,那位老人家,真有心。”陆梦瑶轻声说。
“嗯,多亏他。”陆千秋将花小心放进药匣,“咱们抓紧上路,疗程不能断。”
他刚扬鞭欲行,草庐门口人影一闪……老者疾步追出,抬手示意停车。
“后生,留步!”语气急促,压低了嗓子。
陆千秋勒住马,回头:“老先生,可是还有吩咐?”
老者左右一扫,声音沉下去:“天快黑了。这山夜里不干净……有东西出来,凶得很。过往的人,没一个活着出来的。”
陆梦瑶脸色微变:“真有这事?”
老者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