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什么?再来一次,照样打趴下。”
陆千秋瞥她一眼,语气平直:“打,得打得准;躲,得躲得巧。莽撞,就是把命递过去。”
另一边,红花堂的搜查已铺开……
茶寮、渡口、骡马市、破庙、野径……凡有人烟处,必有红花堂的人影晃过。
赵亮连催三道急令,手下们几乎踏碎了泮水镇外的青石板路。
可陆千秋他们,偏偏就在众人眼皮底下进了镇。
泮水镇临湖而建,水色清亮,映着天光。
马车拐进镇口集市时,左前蹄突然一软,“噗通”跪地。
冉莹颖跳下车,蹲身细瞧,指尖摸过马膝关节,眉头拧紧:“筋扭了,一时半刻动不了。”
陆千秋蹲下,手掌贴住马脖颈,感受那粗重的喘息,静默片刻,开口:“先找马。”
三人分头问路,兜转半晌,才寻到个卖竹器的老汉。
陆千秋抱拳:“老丈,镇上可有贩马的?”
老汉慢悠悠磕了磕烟斗:“马?没有。倒有船,顺水往东,半日到青芦集,快得很。”
冉莹颖皱眉,陆千秋却没答话,只朝饭馆招牌点了点下巴。
两人对视一瞬,便牵着瘸马往那家“福记酒肆”去了。
陆千秋把缰绳递给迎出来的伙计:“劳驾照看,喂些豆料。”
小伙计麻利接过,吆喝着牵马往后院去。
小二麻利地接过缰绳,咧嘴一笑:“客官只管放心,马儿包在我身上。”
陆千秋与冉莹颖一前一后进了饭馆。
两人寻了靠墙的方桌坐下,刚翻开油渍斑斑的菜谱,就见门口进来三四个汉子,手里攥着几张泛黄纸页,目光扫得又快又沉。
他们衣裳寻常,袖口磨得发亮,可眼神却像绷紧的弓弦,左顾右盼,专往人脸上盯。
陆千秋不动声色,只用拇指轻轻摩挲茶碗沿;冉莹颖低头拨弄筷子,余光却把那几人全收进眼里。
那几人一抬眼撞上他俩,脚步顿住,喉结上下一滚,目光在陆千秋脸上停了两息,又滑到冉莹颖身上,最后匆匆错开,转身便走,连门槛都差点绊了一脚。
冉莹颖盯着他们消失在街角的背影,压低声音:“怪得很……画像上画的谁?找谁?”
陆千秋吹了吹浮在茶面的叶梗,语气平平:“不认得,也别招惹。吃饱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