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功法专克男子么？”

杨艳低声道：“只两种可能——要么陆公子修为远超于她，要么他手握克制之术。”

“无论哪一种，都太骇人……”

“同辈之中，无人可与其争锋！”

“恐怕那些年岁更长、手段更诡的老怪物，遇他也得折戟。”

此时，千里之外一座僻静渔村。

陆千秋与张天师反复运功、交感、涤荡数十轮，才将体内媚毒尽数炼化。

为防再遭围猎，二人稍有起色便即刻挪移。

从山洞辗转至此，一步未停。

幸而如此，才躲过大邪王与无上魔皇的搜捕。

望着眼前这位风华绝代的女子，陆千秋怔了怔，脱口道：“是那邪气扰神，还是我眼花了？”

“怎么……你身上那股出尘如云、不染尘埃的气韵，全然不见了？”

张红鱼垂眸一笑，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倦意：“道心已裂，坠入烟火人间，再难静如古井了。”

陆千秋挠了挠后脑勺，讪讪道：“抱歉啊。”

她轻轻摇头：“这事，真怪不到你头上。”

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若你心里过意不去，我愿担起这份责任——道家天师，本就不是守着清规戒律过一辈子的。”

陆千秋一时语塞，只觉喉咙发紧。

他赶紧转开话头：“那……你还可能踏进天人之境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