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将招式使全,便已身首异处。
石猛杀得兴起,正要继续催马向前,斜刺里又有两名女真少年将军同时扑来。
这两人的马极快,来势极猛,一个使刀,一个使枪,一左一右,分袭石猛和巴图蒙克。
石猛眼角余光扫见一道刀光,看也不看,手腕一翻,大戟斜挑而出。
那使刀的少女,不,那使刀的少年,招式才出一半,便被大戟从腰间扫过,连人带马被劈成了两段。
鲜血如雨,淋了周围金兵满身。
与此同时。
巴图蒙克那边也解决了对手。
他铁枪如龙,一枪正中另一少年咽喉,将其挑落马下。
兄弟俩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诧异。
方才那两个少年虾将,年纪都不大,至多十五六岁。
可冲阵之时的那股子狠劲和身手,已不逊于寻常壮年悍将。
若不是遇上石猛和巴图蒙克,若放在别处战场上,这两人说不定能杀出赫赫威名来。
“杀就杀了吧。”
石猛心中暗道。
战争就是这样,你永远不知道自己刚刚斩落马下的,是一个无名小卒,还是一个未来的名将。
铁与血中,打不出名声来,便是天纵奇才,也没人会记得你是谁。
实际上,石猛这个念头倒也没错。
被他劈成两段的那名女真少年,姓瓜尔佳,名鳌拜,乃费英东之侄。
而死在巴图蒙克枪下的另一个,则是钮祜禄·阿哈顿色。
此名虽不为后世所熟知,但他却有一个极著名的孙子,钮祜禄·善保,汉名——和珅。
当然,在这个位面,历史已经被彻底改写。
鳌拜不会活到康熙朝,阿哈顿色也再不可能有孙子。
他们的名字,将如这场战争中无数倒下的年轻人一样,被血与火吞噬,被时间遗忘。
石猛率领突击队,踏着鳌拜和阿哈顿色的尸体继续向前突进。
距离那面黑色汗纛已经越来越近了,火光中甚至能看清纛旗上的金线龙纹。
山海关城头上。
太上皇的第二轮炮击终于准备完毕。
“陛下!各炮位装填完毕!目标镶黄旗巴牙喇营阵地!”
传令兵飞奔来报。
赵烈没有犹豫,手中九龙剑高高举起,随即重重劈下:
“放!”
轰!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