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猛语气平淡,目光落在金水河的波光上,补了一句:
“恐怕不是水土不服,是有人不想让他们在扬州待下去。”
此言一出,河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大家都心知肚明,林如海下江南巡盐,必然是触动到了某些利益群体的根基,有人要搞他。
石猛更是心中清楚,原著中的林家四口人,短短两三年之内,四个人死了仨,只剩一个病体娇弱的孤女托付到荣国府,这怎么可能是巧合?
也不看看林如海干的什么活?
被人搞死才是正常,不被人搞死反倒奇了怪。
雍庆帝的手指在钓竿上轻轻敲了两下,转头看向石猛,方才还挂在脸上的那点温和笑意已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太上皇的浮漂猛地往下一沉,他却没理会,也是缓缓转过头来看向石猛。
石猛没再多说。
他将钓竿往地上一顿,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草屑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桩寻常差事:
“我下江南走一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