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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实在被气笑了,她真的是被气笑了,自己好好的在自己的屋里睡觉,这货无缘无故的跑这来了反倒还让自己对他负责?!这家伙不是精神病,明明就是精神病晚期。
“你,你你你脑袋里到底缺几根弦,你让我负责?!”
雪颜夕听见她口中从未听过的陌生说辞,眉峰微蹙,满心疑惑反问:
“缺什么?此话何意?”
蓝薇儿望着他纯粹茫然的模样,只觉得无语到达顶峰,长长深呼吸平复翻涌的怒火,面上挤出如同哄闹脾气孩童一般温和迁就的笑容,放缓语气耐着性子询问:
“好好好,是我的不是,那敢问尊贵的妖界尊主,您想让小女子我如何负责?”
雪颜夕闻言一滞,方才不过是情急之下随口编造的说辞,压根未曾细细想好后续条件,此刻被她正面追问,一时无言以对,沉默片刻才冷声道:
“本尊尚且没有想好,待我思虑妥当,自会传召告知于你。”
话音刚落,他仿佛不愿再多停留半分,起身衣袂一扬,近乎落荒而逃般快步踏出木屋,转瞬便消失在院外林荫深处,只余下一道清冷孤寂的背影消散在晨光里。
蓝薇儿独自坐在硬板床上,怔怔望着门口空荡荡的方向,整个人失神茫然,方才满腔怒火渐渐褪去,心底反倒滋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与惋惜。
她轻轻摇头,长长叹了口气:
“哎,可惜呀,真是白瞎了那一副冠绝妖界的好容貌,性子偏偏古怪成这般。”
感慨过后,她又立刻回过神,左右转头四处张望,掀开薄薄被褥,俯身查看床底,又望向窗边木桌,焦急地四处翻找,口中不停小声嘀咕:
“我兔子到底跑哪去了?”
晨光透过窗棂洒落满地,尘埃在光束中缓缓浮动,周遭静悄悄的,只剩她一人左顾右盼没心没肺的寻找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