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周航又叹了口气,但语气里明显带着得意,“不过话说回来,林厂长,您这笔订单一进来,我们南山区的创汇任务,今年不但完成了,还超额了将近三倍。”
林默笑着说,“周行长,您之前答应的三成外汇留成,可别忘了。”
周航的声音变得微妙起来,感觉有些后悔:“林厂长,您这账户上的钱越来越多了,三成留成……当初我是不是答应得太痛快了?”
“白纸黑字,您可赖不掉。”林默笑得像只狐狸。
周航又叹了口气,但语气里明显带着得意。
“赖不掉赖不掉,我跟您说,我现在是痛并快乐着,一边是市行天天催我把外汇往上交,一边是您天天盯着我要留成额度,我这个行长当的,里外不是人。”
“那是您能力强。”林默顺嘴拍了一句马屁。
“要不是您在中间协调,我们曙光厂的资金周转也不可能这么顺畅。”
“行了行了,别拍了。”
周航笑骂了一句,“汇款的事我这边先处理,回头把水单给你送过去,林厂长,您好好干,年底我们南山区在全市,不全省的总结大会上,就都靠你了。”
“放心,周行长。”林默说,“曙光厂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