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收心,把放映这手艺学扎实,将来接自己班,端稳这个铁饭碗。
他不知道的是,许大茂嘴上应得快,心里早把每寸胶片、每盏灯泡都当成了日后算计的本钱……这安稳日子,就像刚擦亮的镜片,照得清人,也藏得住影。
聋老太依旧不出屋,佛珠捻得匀,阳光斜斜铺在膝头,日子安静得像没起过波澜。易中海掌了院里事,顺势把“尊老”二字攥得更紧……嘴上说“院里事院里办,老少都该敬着”,可敬谁?大家心知肚明:后院那位,才是真“老”。
他逢人就说:“老太太是咱们院的根,见过的事比咱们吃过的盐还多。”见了聋老太,必躬身,必称“老祖宗”,声音放得软,态度摆得正。私下里,话也传开了:谁家蒸了新馒头、买了罐头、得了布票,第一份得送后院去……不是规矩,是心意;不送,不是抠门,是不懂事。
院里人都心知肚明,这不过是易中海立威的法子……打着敬重聋老太的旗号,一面落个“孝字当头”的好名声,一面又借她辈分高、资历老,在人前人后压一压众人的气焰,好让大伙儿更服他这个“一大爷”。聋老太呢,也乐得受着这份礼遇。
谁家端来点心,她就笑呵呵收下;偶尔在院里碰见人,顺口一句“中海这孩子记着事儿”,或是“有中海盯着,我心里踏实”,话不多,却像钉子似的,把易中海的地位悄悄敲实了。
久而久之,院里便有了不成文的规矩:张家蒸出头茬白面馒头,头两个必往聋老太屋里送;李家灶上炖了肉汤,得盛满一碗,趁热送到后院;就连闫阜贵倒腾兰花挣了钱,买回一块红糖,也得分出指甲盖那么大一块,包在旧手帕里,巴巴地送去。
聋老太极少出门,可就凭着这“老祖宗”的名头,稳稳坐在院里最靠里的位置;易中海呢,就靠着这一碗汤、两块糖、几声夸,把院里的大小事攥得更紧。一个不出声,一个不露脸,偏把这四合院的日常,调得既顺又准。
何雨柱兄妹的日子,过得利索,也实在。每天天刚亮,他就蹬着自行车,载着何雨水去上学,车轮碾过青砖路,叮当响着晨光。日子宽裕,也没乱七八糟的烦心事。
下午空闲下来,他先教孙天练拳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