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招一式不马虎,图的是孩子身子骨结实,更盼着他明白:拳头不是用来横的,是护住自己、护住身边人的。再腾出工夫,带沙威认菜名、学写字,连酱油醋怎么配、八角桂皮怎么分,都掰开揉碎讲清楚……就想着,多教会一样,孩子以后就少碰一回壁。
对妹妹雨水,他盯得更紧。雨水打小主意正,开口就说要考大学。这话听在何雨柱耳朵里,却像被冷水浇了一激灵……他心里清楚,按部就班念完书再高考,十有八九会撞上那场席卷全国的大风浪,躲都躲不开。想让妹妹安稳上成大学,只有一条路:跳级,抢在风头刮起来之前,把书念完、把试考完。
于是,他成了雨水最严也最耐烦的先生。再累,晚上也得支起油灯,陪她看课本、理思路;一道题卡住了,他就换个法子讲,一遍不行两遍,两遍不行画图、打比方,非得看到雨水眼睛亮起来、笔尖动起来才肯歇。雨水也懂哥哥这份心,课上听得仔细,回家就伏在桌上刷题,草稿纸攒了一摞又一摞,从不喊一声累。
功夫没白下。1955年夏天,何雨水凭真本事,连跳两级,直接升入高年级。捧着新发的课本,她指尖摩挲着封皮,眼里亮得像点了小灯。
何雨柱看着,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轻轻落地……只要这步踩稳了,后头的路,就能绕开前世那些坑坑洼洼,平平安安,奔她想去的地方去。
1955年的四九城,公私合营正刮得紧,工厂、作坊、铺子,一个接一个挂出新招牌。娄氏轧钢厂早一步,在1954年就完成了改制,厂名换作“红星轧钢厂”,成了市里树的典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