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多块。这笔钱,他碰都没碰过,只盘算着等妹妹毕业、或者将来办喜事时,亲手交到她手里……不图虚名,就图个实实在在的托底。
除了这笔“妹妹的嫁妆”,何雨柱自己的家底更厚。他常把空间里种的粮食、菜蔬,悄悄倒腾给黑市上的三爷,不收现钱,专换黄金、成色好的老物件、紧俏药材,还有些市面上难得一见的稀罕货……东西不显山不露水,全分门别类收在空间里。
手头用的现金,他也早安排妥当:三家银行,三个户头,新币换下来三万多块,名副其实的“万元户”。可人还是那身洗得发灰的工装,吃饭照啃窝头,跟院里其他人看着没两样。谁会想到,这个爱说笑、爱凑热闹的何雨柱,才是四合院里捂得最严实的有钱人?
院里换钱的动静还在继续。有人换完了长舒一口气,有人还在墙根底下蹲着琢磨,一会儿摸摸口袋,一会儿瞅瞅墙砖缝。
贾张氏照例每天往西屋墙角那几块松动的砖缝里探探手……那里埋着她攒下的旧币,一百一十万,她总觉得再等等,兴许还能翻盘。秦淮茹路过银行门口,习惯性伸手拢一拢衣襟,护住胸口那点厚度;何雨柱照样挑着饭盒去大栅栏,路上顺手给何雨水塞两毛零花,谁也不知道他兜里揣着多少,账户里躺着多少,空间里压着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