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油盐不进。她笑,他不接茬;她软语相求,他眼皮都不抬;她装委屈抹眼泪,他倒好,转身就去刷锅洗碗,当没听见。早些年她只当这傻柱脑子缺根弦,不过是个灶台边打转的厨子,翻不出花来,懒得费神。
可眼下倒好,肉联厂食堂主任的帽子戴上了,手里管着米面油肉,背后还有厂领导点头撑腰。从前谁正眼瞧过他?如今倒成了院里最硬实的那块骨头。
秦淮茹指甲掐进掌心,疼得发麻,可比不上心里那股拧劲儿。这么个有本事的男人,本该护着贾家老小,本该让她挺直腰杆说话……怎么偏偏绕着她走?
越想越憋火。要是他肯给她半分脸,凭她这些年攒下的手段,早把他攥得牢牢的。东旭哪至于天天被车间主任指着鼻子训?贾家哪至于顿顿数着米粒下锅?可他偏像块冻了十年的冰疙瘩,捂不化、敲不碎,如今反倒越捂越硬,升得越高,离她越远。
贾张氏还在炕沿拍腿骂街,秦淮茹却没再上前劝。一个念头,冷不丁扎进脑子里:不能等了,得动手。
嫁进贾家,吃穿不愁,可那算什么日子?她要的是真金白银买新布、三顿饭里顿顿见肉星、走在院子里别人主动让道、叫一声“淮茹姐”时那股子诚心实意的敬重。
何雨柱现在手里攥着粮票、油票、肉票,身后站着能拍板的厂领导……这靠山,比东旭那点死工资实在多了。这么个人,她绝不能看着他飘在天上,更不能由着他一直端着架子。
她低头扫了眼自己腰身,嘴角略略一提。本钱在这儿摆着,院里男人哪个不是见了她就多看两眼?以前是没真上心,如今他出息了,她反倒更耐得住性子……软话不行,就陪笑脸;笑脸不灵,就找由头搭话;由头不够,就装病、装急、装可怜。总有一处,能撬开他那扇门。
日子长着呢。石头再冷,也有焐热的时候。她不信,他真能铁石心肠一辈子。
炕上的贾张氏唾沫星子乱飞,秦淮茹已悄悄退到门边,指尖慢慢捻着衣角,眼神沉下去,心却活泛起来……第一句怎么搭?哪天碰见合适?他下班走哪条道?这些事,她已经盘算好了。
晚上轧钢厂收工,人陆续回院。贾东旭一把拽住易中海,把何雨柱当上食堂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