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的事竹筒倒豆子说了个干净。易中海听完,胸口像堵了块砖,一口气卡在喉咙口,脸色发青,话都没多说一句,掉头就往后院去了。
聋老太歪在炕上,手指慢悠悠拨着佛珠。易中海蹲在炕沿,把这几天何雨柱翻修房子、调进肉联厂、当上主任的事,原原本本讲了一遍,连他拎着肉菜回家都添上了。
等他说完,聋老太才缓缓睁眼,佛珠在指间停了一瞬:“小易啊,算算年纪,何雨柱今年也二十出头了吧?我看呐,这小子怕是动了心思,寻摸媳妇呢。不然好端端的,修房、换岗、进厂,哪样不是为了体面?为了将来有人帮衬?”
易中海咬紧后槽牙,左手狠狠搓着左脸,眼底黑沉沉的:“我如今光棍一条,没钱没伴,全是他害的!他想娶媳妇?门儿都没有!我就让他这辈子断子绝孙,尝尝一个人熬灯油的滋味!”
聋老太眯着眼,佛珠又转了起来,声音不高,却字字落进耳朵里:“想让他娶不上,容易。你去找刘海中、闫阜贵,三人一块儿,在院里、街道上多透透气……就说何雨柱横得很,眼里没长辈,办事独、心眼窄,邻里没一个待见他。”
她顿了顿,指尖捻着一颗珠子,声音更低:“再把他家里那些旧账抖出来:娘早没了,爹跟寡妇跑了,扔下他和妹妹没人管,妹妹还是拖油瓶。他名声本来就不清亮,再加这摊烂泥似的家底,哪个姑娘听了不躲着走?保准他打光棍打到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