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其他几个年轻人,也各有各的出格事传得满街飞:李家那小子,专收贾张氏用过的旧物……头巾、衣裳,偷偷摸回家藏进箱底,见人就晃着炫耀:“这可是沾过福气的东西”;赵家那小子,爱蹲在各家墙根底下听动静,还捏细了嗓子学秦淮茹喊贾东旭的名字,被逮着了便咧嘴一笑:“正练京韵呢,您听听像不像?”;
孙家那小子,老往人家院墙缝里钻,盯着大妈洗澡的影儿看,撵走一回,隔两天又贴上去,鞋底都磨薄了;就连平日不声不响的周家小子,也被传总跟寡妇后头转悠,买菜时顺手塞糖块进她篮子,嘴里还念叨:“我比你男人强”。
闲话越滚越大,什么剪女人头发夹书页里、对着井台喊秦淮茹名字、拿树枝在地上划女人腰身……桩桩件件都有人说得有鼻子有眼。
但凡家里有姑娘的,听见九十五号院这几个名字,立马把闺女拉进屋,门栓插得死紧,见了院里出来的后生,躲得比猫见狗还利索,生怕沾上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气。
院里各家爹妈早憋了一肚子火。这天闫阜贵第一个甩开膀子,刘海中也领着自家和院里挨了牵连的家长,呼啦一下堵到易中海门口,“哐”一脚踹开大门。
闫阜贵手指直戳易中海鼻尖,脸涨成猪肝色,唾沫星子溅到对方眼皮上:“易中海!怪不得你断子绝孙!自己打了一辈子光棍,倒想拉别人家儿子一起垫背?找不着媳妇,就靠散谣毁人名声?你上次撺掇我传话,害我家次次挨批,原来心是黑透了!”
刘海中跳着脚骂,手指几乎戳进易中海眼眶:“老畜生!光齐现在谁见谁绕着走!以后怎么当干部?怎么攀上官宦人家闺女?你这张嘴,比刀子还毒!”
后面一群家长也七嘴八舌地嚷:“对!就是你挑的头!”“赔钱!不赔今天没完!”有人卷袖子,有人抄起门边扫帚,眼看就要动手。
易中海急得直摆手,嗓子发干:“诸位稍等!真不是我动的手!我就让你们说何雨柱的事,压根没让人嚼你们家孩子!这样行不行?一家十块,先压压火,我回头一定查清楚,揪出那个乱放风的!”
一听十块钱,众人火气“唰”地落了一半。闫阜贵眼珠一转,立马换上笑脸,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