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扇紧闭的地窖木门,眼角微微一挑……好戏,才刚掀开第一幕。
不到半炷香工夫,地窖口已围得水泄不通。五四十号人挤在一处,老少都有,墙根下也站满了,谁都不吭声,只屏住气,死盯着那扇旧木门。刘海中、闫阜贵、许伍德三人挤在最前头,脑袋几乎贴一块儿,耳朵紧贴门板,缝里漏出来的声音,字字清楚。
先是贾张氏压着嗓子,又急又乱:“老易,出事了!”
易中海懵着呢,嗓音还带着睡意:“咋了老嫂子?能出啥事?”
“我……怀上了!”贾张氏话一出口,脚下一跺,闷响一声。
易中海愣住,反应不过来:“怀上?怀啥了?”
“还能怀啥!有了身孕!”她没好气地顶回去。
易中海居然还傻乎乎地接了句:“那……恭喜老嫂子啊。”
“恭喜个屁!这孩子是你的是不是?!”
外头人群“嗡”地一颤,有人捂嘴憋笑,有人肩膀直抖。刘海中眼睛瞪得快裂开,闫阜贵扒着门的手直打晃,许伍德咧着嘴,悄悄往后头挤了挤眼。
地窖里,易中海彻底哑了火,嗓子发紧:“老嫂子,这话可不能瞎说!咱就那两回,哪能就中了?我跟李桂花过了那么多年,连个影儿都没见着!”
“呸!李桂花那是窝不出蛋的鸡,能跟我比?”贾张氏又急又恼,“我身子骨什么样,自己心里有数!这半个月,早上起来就想吐,跟当年怀东旭一个样儿!”
易中海没声了,半天才结巴着问:“那……要不……去医院看看?万一弄错了呢?”
“看个什么看!”她一口堵死,“我生过孩子的人,还能分不清?再说了,月事早断了!”
外头人听得明明白白,有人偷偷捅旁边人的腰,眉梢一挑,全是戏。地窖里,易中海听着她这笃定口气,知道她没撒谎,喉结上下滚了滚,声音发虚:“老嫂子……真……真是我的?”
这话一出口,贾张氏当场炸了,里头传来她跳脚的动静,嗓门拔高:“易中海!你当我是谁?我这辈子,就伺候过老贾一个,后来就你一个!我连院门都懒得跨,难不成还能从外头揣个崽回来?你倒好,当初凑上来的是你,如今翻脸不认的也是你!”
刘海中听得心花怒放,悄悄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