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拽闫阜贵袖子,嘴唇无声动了动:“一大爷。”闫阜贵点头如捣蒜,眼里全是盘算。许伍德攥着拳头,腮帮子绷着,就等看易中海怎么收场。何雨柱靠在墙边,两手抄在裤兜里,嘴角微扬,眼神闲散……这场面,比他料想的,还热闹三分。
易中海被她这话顶得脸色发白,两手死攥着她胳膊,脚在地上直跺:“老嫂子,这孩子万万留不得!你是寡妇,我是院里一大爷,要是生下来,咱俩都得栽!街道办能饶得了咱们?”
贾张氏红着眼眶,一把甩开他的手,语气又硬又倔:“栽什么?这是你亲生的!你盼儿子盼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,见谁都念叨没后,现在亲骨肉就在肚子里揣着,你倒不要了?”
易中海心里翻江倒海,话却卡在喉咙里……真认下这孩子,往后就得被她拴死,她耍横、撒泼、赖账,他连嘴都张不开,还谈什么体面?再说,他早把棒梗当亲儿子养着,指望老了靠他养老送终。眼下冷不丁冒出个来路不明的,不是添乱是啥?
他原地转圈,手指不停搓着衣角,脑子像塞了一团乱麻:前半辈子抠着攒钱,哄着秦淮茹,就为让棒梗认他这个爹,好将来给他端碗热汤;结果盼来的亲儿子还没焐热,又冒出个见不得光的……一个比一个烫手!
“我能不想儿子?”他急得嗓子劈了叉,“可这事不一样!这孩子留不得,留了咱俩全完!听我的,赶紧想办法弄掉,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往后……两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