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海的法子也蠢透了。”
又捏了捏她冰凉的手指,后悔道:“早知道就不配合你了。”
她为了谁呀,还不是俩人能顺利逃跑。
居然说她方法蠢。
温年盯着他后脑勺上那撮翘起来的湿发,松开手,反手揪住了他的耳朵:“到底是谁呀。”
她压低嗓子,学着方才他在甲板上那副黏糊糊的腔调:“‘老婆,他们想打我。’”
她故意拖长了尾音,调子转了三道弯,又软又欠。
杰克猛地回头捂住她的嘴,掌心盖着她柔软的唇瓣,语气又急又恼:“我没有用这么难听的腔调说话!”
温年被他捂得闷闷的,眼睛却弯成了月牙,硬是从指缝里挤出一句变了调的。
“我没有用这么难听的腔调说话!”
“温年!”
“嗯哼。”
她挣开他的手,冲他扬了扬下巴,湿漉漉的睫毛还挂着细小的水珠,像是刚在海里偷了一把碎星星,亮得晃眼。
“杰克,我想回家了,海上不好玩。”
杰克没接话,一把把她推着去卫生间,手搭在她肩上往淋浴间送:“你不想海钓了吗?”
一提这个温年就气鼓鼓,007今天还笑话她,“杆子有问题,钓不上来。”
“明天肯定可以钓上来,”他打开热水器,水汽腾起来模糊了他的轮廓,声音隔着白雾传来,“先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