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沉的,一丝太阳也没有。
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手臂举过头顶,薄毯滑下来堆在腰侧。
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,忽然皱起鼻子。
什么味道?
她低头嗅了嗅自己,又嗅了嗅枕头,眉头越拧越紧。
不是吧?
小黑尿屋里了?
她随便套了条裙子洗漱下就往外走,头发还乱着。
小黑趴在门口的窝里,正百无聊赖地看着门外,听见脚步声立刻转过头,尾巴摇得欢快。
温年绷着脸走过去,低头盯着它:"你是不是偷偷尿屋里了?"
小黑歪着脑袋,黑溜溜的眼睛眨了眨,一脸无辜。
温年蹲下来揉它的头:"尿尿要出去,不能尿屋里,听见没有?听见了叫两声。"
小黑以为她在逗它玩,高兴地"哇哇"叫了两声。
"好样的!这才是好小黑。"温年笑着站起来,从架子上拿下一根鸡腿,又舀了一勺狗粮,推开门倒在门口的小盆里。
"吃吧。"
小黑跑过去,象征性地啃了两口鸡腿,就放下了。
温年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伸手摸了摸它的肚子。
鼓鼓的。
她愣了一下,抬起头,表情复杂:"你……吃屎了??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