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过左边灌木丛,一会儿扫过右边树干,晃得林子里光影乱跳。
杰森微眯着眼适应亮度,脚下却半点不乱,每一步都踩得又稳又准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,远处木屋的轮廓从树影里浮出来,破破烂烂地戳在林间空地上,门板歪斜,屋顶塌了一角。
温年拿手电筒照着,光斑在朽木上停留了两秒。
“杰森呀,”她趴在他耳边说,声音带着笑,“你要感谢我。就你这个条件,不是我你都找不到对象。”
夜风吹过来,她头发拂过他耳朵,痒酥酥的。
杰森没说话,只是把她往上颠了颠,手掌在她腿侧按得更实了些。
杰森家从外头看是破的,里头更过分,几乎没什么家具。
正中央搁着一只比脸还大的搪瓷盆,里头堆着鲜红的鹿肉,切面干净,边缘都干得发卷了,没有半点被啃咬过的痕迹。
温年用鞋尖碰了碰杰森的小腿:“狗呢?”
杰森缓缓环顾四周,空气里多了一股陌生的味道,有人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