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这两个人捆起来,捆严实点。”
范文亮低头看着怀里的麻绳,又抬头看向跟前两人。
跪地的周云鹏满眼杀气,几乎要溢出来,瘫在墙角的柳淮烟浑身脱力、死气沉沉。
他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,心里慌得一塌糊涂。
“江哥……我……我这……”
“怎么,不敢?”
江澄微微偏头,淡淡瞥了他一眼。
范文亮狠狠咽了口唾沫,牙齿不停磕碰,发出细碎的哆嗦声。
周云鹏以前一直压他一头,是他的顶头上司,往日他跟在对方身后狐假虎威,风光不少。
现在让他亲手动手绑人、落井下石,他心里实在别扭,有点下不去手。
可他心里透亮,江澄这是逼他表态、划清界限。
今天他要是敢退缩、推脱,下一个倒霉的绝对是他自己。
短短几秒挣扎,范文亮咬牙攥紧拳头,压下心底所有的怂意。
“我敢!我当然敢!”
他死死抓着麻绳,脚步虚浮、哆哆嗦嗦地走向周云鹏。
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沉,每走一步,都满是不情愿。
周云鹏虽然被江澄一棍封了膻中穴,浑身酸软无力、动弹不得,眼底的杀意和恨意却半点没消,戾气冲天。
他死死盯着步步走近的范文亮,嘴角慢慢扯出一抹又狰狞又嘲讽的笑。
“范文亮。”
他嗓子又哑又碎,带着重伤的干涩,满是怨毒。
“你这条没人要的狗,现在倒是学会巴结新主子、舔人脚底了?”
范文亮脚步猛地一顿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难堪到了极点。
“周哥……是你自己走错路了。”
“谁是你周哥?”
周云鹏猛地抬头,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“窝囊废一个!以前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蹭好处,现在看我落难,立马翻脸投靠别人?”
“你这种见风使舵的货色,也配喊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