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绢帛——昨夜听说父皇要带大家出城避暑,他便连夜把画匣收拾好了,准备到别庄去画荷塘。
李玙和李琰并肩走过来,李玙手里空空的只带了一只水囊,李琰则背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包袱,包袱角露出一截竹笛的穗子。
李琚是最后一个被宫人领出来的,他揉着眼睛打哈欠,头发还没梳齐整,一小撮翘在头顶上。看见沈清宴站在车旁,他立刻清醒了大半,蹬蹬蹬跑过来抱住沈清宴的腿,仰着脸喊了一声:“父皇!我们今天在外面住吗?有池塘可以玩水吗?”
沈清宴弯腰把他抱起来掂了一下,觉得这孩子又沉了些:“有池塘,但不许自己下水。要玩水得有大人在旁边看着。”
李琚满口答应着“好好好”,人已经在沈清宴怀里扭来扭去地探头往前张望了。沈清宴把他放进最宽敞的那辆马车里,又回头看了一眼——寿春和安兴两个小姑娘正手拉着手从宫门里走出来。寿春今日穿了一身淡绿色的罗裙,头上系着同色的发带,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书册。安兴则穿了一身粉桃色的短襦长裙,发髻上簪了一朵新摘的小荷花,整个人像刚从画里走出来的小仙子。
“都齐了?”沈清宴扫了一圈人数,点了点头,“出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