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前任遗留烂账是沉疴。”
“突发事件刚性支出是导火索,财权事权不匹配是深层结构问题,再加上预算制度自身的约束,几重因素叠加。”
“现在区里每个月的刚性支出——工资、社保、基本运转——大约需要四千二百万。”
“但区级一般公共预算收入月均不到三千万,缺口全靠上级转移支付和临时拆借在撑着。”
他说完最后一个字,办公室陷入寂静。
周楚易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。
他背对着三人,看了一会儿楼下的车流。
"赵德汉,"他开口,声音很平,"你觉得光明区的问题,要多久能缓过来?"
赵德汉想了想,"如果要解决结构性矛盾,最少一个完整的预算周期,三年。"
"三年。"周楚易重复了一遍,转过身来,"三年时间,光明区还得被这些烂账拖住手脚,你们有什么想法?"
不管是赵德汉还是孙连成,对于现在这种情况,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。
不过周楚易注意到,孙连成似乎有什么话要说。
刚才赵德汉说到光明区这些违规交易的追缴工作的时候,他似乎就比较激动,想要说什么。
“孙区长,你似乎有话要说?”周楚易看着孙连成。
"周省长,"孙连成的喉咙动了动,像是下了很大决心,"有个情况,我确实想跟您汇报……"
孙连成往沙发前面坐了坐,从自己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东西——小小的,银灰色的笔状,像是某种电子设备。
一支录音笔!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孙连成,房间里的氛围在那一瞬间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