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这颗星球从内部枯死!
“骗子。”
姜寂眼神冷到了极点。
他反手摸向背后的黑铁锅。
冀州鼎的鼎心还在发热。
锅内,陈山的机械龙躯被凡人灶火温养着,灵魂波动已经趋于稳定。
“老陈。睡够了没。”
姜寂用指关节敲了敲锅沿。
当。
锅内传来一声微弱但暴躁的龙吟。
“没死就醒醒。我们要回家了。”
姜寂转过身。
背对无尽的星空,面向那颗被浑浊大气包裹的大夏星球。
他没有寻找降落舱。
没有计算轨道。
直接张开双臂,以自由落体的姿态,向着脚下的大气层坠落。
重力加速度疯狂叠加。
进入大气层。
剧烈的摩擦让姜寂的体表燃起了一层耀眼的橘红色火球。
空气在尖啸。
一万米。
五千米。
三千米。
他像一颗燃烧的暗金流星,撕裂了中州常年不散的灰雾,精准地砸向大渊废墟的边缘。
轰隆!!!
大地剧烈震颤。
一朵小型的蘑菇云在荒野上腾空而起。
方圆十里的活体肉毯被冲击波瞬间气化。
深坑中心。
滚烫的岩浆还在流淌。
姜寂踩着暗红色的岩浆,一步步从坑底走上来。
身上的衣服早已烧成灰烬,但暗金色的皮肤在火光映照下,没有一丝伤痕。
他从随身的次元空间里扯出一件旧皮衣,披在身上。
杀猪刀挂回腰间。
风雪呼啸。
这不是普通的雪。
是黑色的。
带着浓烈的核辐射与高维毒素的味道。
姜寂皱眉。
他环顾四周。
大渊边缘,原本应该在这里等他的瞎僧和李铁,不见踪影。
地上只有一串凌乱的脚印,和一滩被冻得发黑的血迹。
姜寂蹲下来。
指尖碰到断裂处。
齐口。
不是折断的。
是被什么东西,一刀切掉的。
血迹旁,掉落着半截被切断的盲杖。
瞎僧出事了。
姜寂捏起一点黑血。
放在鼻尖闻了闻。
除了瞎僧的血味,还有一股淡淡的、极度违和的香气。
檀香?
不对。
是胭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