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了下来。
“很简单。”
检票员往旁边让开了一步,让出登车门的通道。
车厢内部的暗红色灯光如同粘稠的血液般流淌出来。
“把你脑海里,关于那个叫\\\'林震山\\\'的屠夫的十八年记忆,作为差价补上来。我们会把它格式化,作为修复车厢逻辑漏洞的填缝剂。”
“交出记忆,你可以安全上车。”
绝对的平静,绝对的残酷。
它们不需要姜寂的命,它们只需要抹除他作为“人”的最后一点锚点。
一旦老林的记忆被剥离,姜寂就不再是那个有血有肉的第七区屠夫,而会变成一具空有大夏龙脊的完美容器。
姜寂低下头,看着月台生铁地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。
“老林的记忆……”
他喃喃地重复了一句,左手缓缓抬起,摸了摸自己的眉骨。
那里有一道极淡的疤,是九岁那年,老林教他握刀时不小心划伤的。
“是的。”
苏婉的声音在喇叭里蛊惑着。
“那只是一段低维生物的劣质数据。交出来,你就能见到真正的我。我就在车头的驾驶室里等你。”
“你知道老林以前是怎么教我挑猪肉的吗?”
姜寂突然抬起头。
他的眼睛里没有被亲情蛊惑的迷茫,也没有被激怒的狂暴。
那是一双属于顶级掠食者的、绝对理智的眼睛。
“他说,买肉,最怕遇到那种表面看起来红润,里面却长了淋巴结的注水肉。”
姜寂的右手猛地握紧了刀柄。
“对于这种肉,屠夫的做法只有一个。”
轰!
姜寂脚下的生铁地面瞬间炸开一个深坑。
十万斤的冀州鼎心虚影在背后轰然张开,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,直接撞碎了检票员散发出的高维重力场。
“把它连皮带骨,剁个稀巴烂!”
没有华丽的光影。
只有最纯粹、最暴力的物理碾压。
检票员的左手触手瞬间分裂成数百根幽蓝色的锋利尖刺,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大网,朝着姜寂的面门笼罩而下。
每一根尖刺上都带着能瞬间撕裂碳基神经元的逻辑毒素。
姜寂根本不躲。
大夏龙脊在体内疯狂咆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