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金色的光芒顺着血管直接烧透了体表。
他硬生生用左臂护住头脸,迎着那张触手网撞了上去。
嗤啦——!
尖刺划破了他的工装外套,割开了皮肉。
但就在触及大夏龙脊的瞬间,那些高维逻辑毒素就像是雪花落入了滚烫的岩浆,被纯粹的人皇气运瞬间蒸发,只留下几道并不致命的物理白痕。
而在同一时间,姜寂的右手已经自下而上地挥出了杀猪刀。
屠夫解牛,技近乎道。
这一刀,没有劈向检票员的触手,也没有劈向它脖子上的喇叭。
而是以一个极其刁钻的、违背了人体力学极限的角度,切入了检票员那套深蓝色制服的第一颗和第二颗黄铜纽扣之间。
那里,是所有高维管线交汇的核心节点。
噗嗤。
哑光的刀锋轻而易举地切开了防护层。
没有鲜血喷涌,只有大股大股粘稠的、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黑色机油,像被挤压的墨囊一样,顺着刀槽狂喷而出,溅了姜寂半张脸。
“警……告……物理结构……破损……”
检票员脖子上的喇叭发出刺耳的盲音,它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,右手那把检票钳无力地跌落在地。
姜寂没有拔刀。
他眼神冰冷,手腕猛地一绞。
咔哒。
刀尖在检票员的胸腔深处,精准地挑断了一根散发着微弱红光的晶体管。
整个列车中段的灯光在这一瞬间猛地暗了一下。
检票员的身体彻底瘫软,那条致命的触手化作一滩银色的烂泥,顺着月台的边缘流进了黑暗的铁轨深处。
战斗结束得快若闪电。
没有僵持,只有单方面的降维解剖。
【吞噬高维逻辑节点。】
【源力+12000。】
【未发现有效记忆碎片。】
视网膜上的提示一闪而过。
姜寂拔出刀,随手在检票员的制服上蹭掉刀刃上的机油。
他看着那个已经停止发声的红色喇叭,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极其隐蔽的疲惫。
“想拿老林来威胁我。”
姜寂跨过那具瘫软的机械躯壳,一脚踩碎了地上的检票钳。
“你们这群连胃都没有的铁疙瘩,永远不懂什么叫\\\'护食\\\'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