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人间灶火顺着刀刃狂涌而出。
刀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半圆。
去鳞。
没有金属碰撞的巨响。
只有令人牙酸的冻裂声。
那张金色的规则之网,在接触到刀锋的瞬间,被绝对零度强行冻结。
紧接着,一万三千五百斤的死重顺着刀锋碾压而过。
咔嚓。
规则之网碎成漫天冰晶。
姜寂撞入禁卫军阵之中。
杀猪刀化作死神的镰刀。
刀刃顺着明光铠的接缝精准切入。
庖丁解牛。
没有鲜血喷溅。
被切断的干尸躯体在瞬间被冻成冰块,随后在巨大的重力下崩解成一地灰白的粉末。
十步杀一人。
姜寂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。
他在军阵中蹚出了一条笔直的真空地带。
所有试图靠近的禁卫,都在灶火与极寒的双重绞杀下化作光点。
他走到第一道城墙的巨大机械门前。
门上雕刻着繁复的高维符文。
姜寂收刀入鞘。
右臂肌肉高高隆起。
一拳砸在城门正中心。
轰。
十万斤的引力坍塌。
厚达三米的合金城门向内凹陷,发出刺耳的撕裂声。
紧接着,整扇大门在极寒中碎成了无数金属碎块,轰然倒塌。
洛阳外环,破。
姜寂踩着金属碎块走进城内。
街道上空无一人。
两侧的建筑一半是古老的大夏飞檐,一半是冰冷的高维金属舱。
地面铺满了一种暗红色的肉质菌毯。
踩上去有种令人作呕的柔软感。
右侧的一条暗巷里,传来微弱的喘息声。
姜寂停下脚步。
真理之眼的齿轮微微转动。
巷子深处,一个穿着残破军服的男人靠在墙上。
胸口被一根金色的长钉洞穿。
钉子上的高维辐射正在一点点吞噬他的生机。
他的手里死死攥着一个引爆器。
姜寂走过去。
皮靴踩在肉质菌毯上,发出黏腻的声响。
男人猛地抬起头。
眼神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狼。
“裁决司的走狗……”男人咬着牙。
大拇指按在引爆器上。
“我像走狗?”
姜寂瞥了一眼自己沾满油污和暗金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