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的破烂围裙。
男人愣了一下。
目光落在姜寂手里的杀猪刀上。
那把刀上残留着极其浓烈的大夏旧神气息,还有……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“你不是圣城的人。”
男人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出大口的黑血。
“你是谁?”
“路过的厨子。”
姜寂垂下眼帘。
看着他胸口的钉子。
“大夏本土防卫军,洛阳残部。”
男人的瞳孔骤缩。
“你懂这身皮。”
男人苦笑一声。
手指从引爆器上松开。
“没用了。防卫军死绝了。上面那些大人物,早就和圣城达成交易了。”
“交易。”
姜寂把玩着手里的杀猪刀。
刀背在左手手心轻轻敲击。
“他们用外城两百万流民的命,加上大夏最后的龙脉底蕴,换取圣城的技术支持。”
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微弱。
“内城紫微宫里……那个用初代镇守者血脉培育的‘新皇’……今天就要苏醒了。”
男人死死盯着姜寂。
“他不是皇。他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高维容器。一旦他苏醒,大夏就真的绝种了。”
“旧派和新神派的权力游戏。”
姜寂语气平淡。
没有愤怒,没有悲悯。
权力是稀缺的。
上面那些人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,可以把整个民族端上谈判桌。
这是一种极其古老且恶心的潜规则。
“去紫微宫。”
男人用尽最后的力气,抓住姜寂的围裙下摆。
“毁了那个胚胎……求你……”
男人的手垂了下去。
眼睛圆睁。
彻底断绝了生机。
姜寂低头看了一眼围裙上的血手印。
他伸出手,在男人的脸上轻轻一抹,替他合上双眼。
一缕纯白的人间灶火落在男人的胸口,将那根受难之钉烧成灰烬。
“交易。”
姜寂站起身。
他转身走出暗巷。
没有隐藏行迹。
顺着那条宽阔的中央神道,径直向着城市中心的紫微宫走去。
越靠近内城,空气中的防腐剂味道越浓。
中央神道的尽头,是一座宏伟到令人窒息的巨型建筑。
紫微宫。
原本的宫殿已经被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