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西坡此刻却是冷静了下来,慢慢捋着应对措施。
“文革,油的事,咱们不能躲。
躲了,就坐实了咱们是‘私自储存危险品’。
可要是我们把责任分清楚,把话讲明白,那就是另一码事了。
油是谁卖我们的?
我们并不清楚!
只知道是蔡成功签的合约,财务付的款,咱们只负责拉。
也不懂什么危险品能不能私自储存的事。
如果他们硬要拿这个事来追,陈老会帮我们说话的!”
郑西坡捋清了脑海中的思路后,慢慢跟王文革嘱咐着:
“我们大风厂的人,只会开机器,不懂什么危化品、储存标准。
我们拉汽油拉进来,是因为山水集团三番五次的为难政府,断我们的水电。
我们这是给机器和工人留条后路,不是我们蓄意要藏油。”
王文革听到郑西坡的话,眼睛一亮,忙不迭点头道:
“对对对,当初蔡成功拍胸脯说,他找人了,保证不会出事!
我们也没想到,这蔡成功连个手续都没办!
我们也是被奸商蔡成功给蒙骗了啊!
他不仅背着我们签贷款协议,竟还干这种违法的事情!”
郑西坡闻言,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,眼睛里透出点点寒光。
“这就对了嘛!
我们只是什么也不懂,不对,我们本来就是什么也不懂的工人。
怎么能和奸商蔡成功玩心眼呢?
总而言之,我们就咬住一条:大风厂不是私藏汽油,是在被断了水电、面临强拆的情况下,为了维持基本运转,才听蔡成功的安排存了油!”
郑西坡说到这里,又看向郑胜利:
“你那个号,现在还用不上。
但你得悄悄把厂里这一年被断水断电、车辆堵门、工人被打的事,都给整理出来。
照片、视频、医院单子,能找多少找多少,通通拍照留好!
等时机合适,把资料都放出来!
到时候,大风厂,就是我们的了!”
郑西坡说完话后,和王文革对视一眼。
桀桀桀的笑了起来。
“那我怎么办?”
王文革突然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。
郑西坡看了他一眼,稍稍靠近了一点,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你一会儿就去辖区派出所,就说晚上看见四处搜捕,怕了。
但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