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就有不少想来看看天赐侯当年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子。
久而久之,雨师巷的人也就习惯了这样的情况。
那些外来的面孔在巷子口站一站,往里看一眼,问几句便走了,也没人真进去打扰。
但那年轻人轻哼一声,口中带着一抹淡淡的讥讽:“绝世天才?”
“也就只有这种小地方的人没见识才会这样说,真是可笑!”
他说完便不再理会老人,迈步朝巷子深处走去。
老人抽了两口旱烟,目光跟着那道身影往巷子里移动,烟嘴在唇边停了一下。
他感觉这年轻人的神情和语气不太对劲。
来过的外乡人虽然也问,却没有人用这种带着轻蔑的口吻说话。
他犹豫了片刻,终于还是不放心,将旱烟杆一提,站起身来跟了上去。
陆沉原先居住的那院子,虽说早就已经没人住了,但是邻里街坊都很注意维护。
天天有人在外扫洒,谁都不想让陆沉原先的住所被人给破坏了。
老汉虽然不认为这年轻人真敢动手去毁了陆沉的院子,但还是不放心,远远地跟着,怕出什么岔子。
随后就看到那年轻人站在陆沉的院子前,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开口:“这里就是他们住的地方了。”
“那老家伙应该就是死在这里。”
“虽说当年逐出他们的时候就已经将他们的根基给破了干净,但不知道这老东西用了什么手段,竟然还生生培养出来了一个天赐侯。”
“他身上的隐秘我们在这里应该能窥探一二。”
“他竟然能将安崖府中的龙脉生生吸干,身上必定有大机缘!此等机缘宝物,绝不可流落在我陆家弃子的手中!”
这话说完之后,另一个声音接过了话头,那声音听起来苍老而沉稳。
“你说的不错。”
“这机缘只该是我陆家血脉之人才有资格掌握。”
“待老夫看看当年都发生了些什么!”
远处老汉听着这声音才蓦然回过神来。
他竟然一直忽略了那年轻人身边竟然还站着一个老头!
那老头穿着一件深紫色的衣袍,袍角垂到地面,边缘处绣着一圈极细的暗纹。
老汉的脊背忽然凉了一下。
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从那道身影的方向漫过来。
他来不及多想,就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