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公开判罚沈晚晚之前,南衡法官当庭宣读:
“经查,沈晚晚与厉尘渊在婚姻存续期间长期分居、感情破裂,且沈晚晚犯刑事案件,情节严重,符合《星际婚姻法》中强制解除婚姻关系的必要条件。”
“本庭裁定:即日起,沈晚晚与厉尘渊的婚姻关系依法强制解除。双方契印须于宣判后1小时内完成剥离,逾期未解者,将由星际法警强制执行。”
法槌落下,尘埃落定。
旁听席上有人交头接耳,有人摇头嗤笑,有人冷眼旁观。
对于他们而言,又有了新的谈资。
沈晚晚犹如一具行尸走肉,她抬起头,望向厉尘渊的方向。
他在原告席上,坐着轮椅,穿着病号服。
厉尘渊状态不好,可在听到成功离婚时,他眼底闪过一丝释然。
法官离席后,一名法警走过来,引着两人穿过一道侧门,进入一间独立的契印剥离室。
房间中央有一台圆形的解契仪。
那台仪器约莫齐腰高,四周嵌着一圈蓝色感应灯,此刻正以极低的频率缓缓闪烁。
“两位,请将手腕放上感应区。解契过程约为5-10分钟,期间请尽量保持不动,以免能量回流的残余波动反噬精神核。”
厉尘渊按了一下轮椅,身体便被抬升直立起来,他迫不及待将右腕放上了感应区。
沈晚晚站在原地,盯着他那截从病号服袖口露出的手腕,那里有一道契约印。
“厉尘渊,我从头到尾都不明白,你到底为什么突然对我那样薄情冷淡?我们一开始不是挺好的吗?”
厉尘渊偏过头来,看了她一眼,嘴角扯了扯。
“好?你觉得那叫好?”
沈晚晚走到仪器前,缓慢地把手腕放上感应区,契印的光纹在她腕骨表面亮了一下。
“你到底为什么要嫁给我?你一开始对我那么好,后来突然就变了。你从来不肯碰我,却一直吊着我。厉尘渊,你让我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你面前转了那么久,你究竟图什么?”
厉尘渊垂着眼,盯着仪器面板上缓缓升起的蓝光。
“呵,我以为你心里是有数的,看来没有。”
“我嫁给你,是因为沈青岚让我那么做。沈晚晚,你明白吗?我根本就没得选。”
沈晚晚怔住了。
“她的意思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