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命令。她让我嫁你,我就得嫁。她说你需要一个能撑门面的正夫,我就得去匹配中心走流程,仅此而已。”
厉尘渊歪了歪头,唇角尽是嘲弄。
“否则我就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“你以为我是靠什么走到今天的?天赋?实力?我告诉你,在南衡这个烂到根子的地方,没有人提携你,你连军部的大门都进不去。而沈青岚就是那个能提携我的人。”
“所以我跟你结婚,根本不是因为喜欢你,仅仅是因为沈青岚以此作为条件,作为我升迁的筹码。”
沈晚晚咬住下唇:“所以你从头到尾,都是在演戏?”
厉尘渊没有否认:“当然,以你F级的等阶、垂耳兔的精神体、还有那张除了自怜什么本事都装不下的脑子,你以为我会多看你一眼?你以为我真会对你产生什么感情?”
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牵动了胸口的伤,眉心拧了一下又松开。
“沈晚晚,你看不明白吗?你唯一的价值,就是你姓沈。你姓沈,所以我跟你结婚。你要是姓王姓李姓随便什么,我连你家大门朝哪开都不会记得。”
沈晚晚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。
“那你当初为什么不拒绝?你不是挺能装的吗?搞得自己多无辜似的,不就是想上位,又不爽被我母亲捆绑婚姻罢了!”
“你明摆着就是又想要好处,又不想付代价!你厉尘渊才是最虚伪的那个!”
“是,我虚伪。”厉尘渊点了点头,“我一开始确实是冲着上位去的,这我不否认。你以为沈青岚手里那点资源,是白给的?”
“这些年我替她挡的明枪暗箭,替她擦的屁股,替她兜的那些烂事,已经还清了。我欠她的,早就还完了。”
“你怨我薄情,可你母亲沈青岚比我更清楚,这门婚事从头到尾就是一笔交易。”
“可后来我才发现,沈青岚给的那些资源,根本不够弥补我的精神损失。”
沈晚晚愣住了。
厉尘渊抬起眼,定定地看着她。
“沈晚晚,你知道跟你这样的人做伴侣有多煎熬吗?你整天黏黏糊糊、要死要活,动不动就掉眼泪,连在正式场合都控制不住你的垂耳兔往我身上蹭。”
“如果只是这样,我也就忍了。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