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晚，我实在没法跟你这样的人为伍。所以你别怪我薄情冷淡，是你自己把自己作贱到了这一步。”

沈晚晚紧紧咬着牙，眼泪糊了满脸。

“你选择踩着我跟母亲上位，你又高尚到哪儿去？”

“你也不看看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事。要不是你弄虚作假，她会那样对你吗？我就没见过像你这样急着上位的人，简直恶心透顶！”

“恶心？”厉尘渊嗤笑一声，“论恶心，我可比不过你沈晚晚。”

“你明知道苏季川是通缉犯，还把他藏在地下室藏了几个月。你帮他买药，帮他送吃的，帮他隐瞒行踪。你可知道他一旦炸了，会死多少人？”

“你差点害死我、害死沈青岚、害死飞光宴上那上千条人命。你还有脸跟我谈高尚？”

沈晚晚的嘴唇哆嗦着，终于彻底失了声。

契印剥离仪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，蓝色的感应光骤然转亮，沿着两人腕骨上那道契约印记缓缓游走。

那一瞬间，沈晚晚感觉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
那股力量从精神核深处被硬生生地抽离出去，她痛得弯下腰，闷哼出声。

厉尘渊也闷哼了一声。

他本就重伤未愈，契印剥离的痛感比他预想的更猛烈。

那股能量从精神核的深处被连根拔起，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，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
他死死咬着牙，没有哼出声。

痛感大约持续了10分钟。

等到最后一缕银光从契约印记的纹路中彻底抽离时，两个人的腕骨内侧同时变得光滑洁净。

沈晚晚整个人瘫坐在仪器旁边的椅子上，泪痕未干，气息凌乱。

她低头看着自己光洁的手腕内侧，心好像缺了一块。

厉尘渊直起身，缓慢地收回手，用另一只手按住腕关节，轻轻活动了两下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，嘴角轻轻扬起。

“行了，终于干净了。”

沈晚晚泪眼模糊地看着他，突然生出一种歇斯底里的不甘。

“你就不后悔吗？！”

厉尘渊嗤笑：“后悔什么？我只后悔当初昏了头，才跟你这个厕所一样的人绑在一起。从今天起，我跟你，还有你们沈家，再无瓜葛。”

“沈晚晚，左右我是解脱了。以后别来沾边。”

他撑着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