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最开始以为你顶多就是精神力差些，实力普通些，我是你侍夫，多分担些也不算什么。可你呢？你干了什么？”

他的嗓音骤然拔高了半度。

“你跟苏季川睡、跟李岁聿睡、跟谁都能睡，下贱到不跟人睡觉你就活不下来似的。你当我是摆设吗？你以为飞光宴上那些人是第一次笑我戴绿帽？沈晚晚，他们笑了我两年了！”

“我嫁给你这么个无能的雌主，别人笑话我，我忍了。可你偏偏不安分！你把我当成什么了？挡箭牌？遮羞布？你出去跟别人苟且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我回头要面对什么？”

他喘了一口气，牵动肋骨的旧伤，脸色又白了几分。

“你每次鬼混完回来，身上都带着一股烂臭的味儿。你自己闻不到吗？那股糜烂的气味，我闻一次恶心一次。跟你待在同一间屋子里，我都生理性地反胃。”

“是，你是雌性。你精神力低，你没有爵位，你在宴会上被人笑话。可这些，不是我造成的！”

“你被人笑话，你回头折磨我。你在外面受气，你在家拿我出气。你有没有想过，我厉尘渊也是有自尊的？”

沈晚晚的眼泪终于决堤了。

“可我是雌性！我多招几个侍夫怎么了？这星际上哪个有本事的雌性不是三夫四侍？你善妒！你自己接受不了就不要怪我不安分！你管不好自己的情绪，倒来指责我的不是！”

“我把你的丑闻捂了两年，给足了你脸面！还不够吗？”

厉尘渊暴喝一声，一向端方的他此刻额头青筋暴起。

“你出去玩、出去浪、出去跟苏季川那帮人厮混，我替你兜了多少事？！你母亲问起来，我说你在军部做疏导任务；军部那边传闲话，我替你压下去。你倒好，反过来说我善妒？”

他呼吸急促，很卖力才压制住汹涌的情绪。

“你有本事把人娶回家，堂堂正正地过。你没本事，就别在外面乱搞！你知道苏季川、李岁聿那帮人是什么货色吗？”

“他们早就在暗地里把自己玩烂了，一会儿跟雌性搞，一会儿跟雄性搞，身体里染了多少病你心里没数？你倒好，跟他们搞得起劲！”

他扯了扯嘴角，那笑容里全是厌弃。

“你们大好的年华，成天就想着裤裆里那点破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