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岚、沈晚晚乃至整个沈家落到今天的下场,沈砚霜乐见其成,也身心舒爽。
可这还不够,远远还不够!
如今苏季川、李岁聿废了、谢遇和君墨珩都死了,气运之子们一个接一个倒下。
唯独厉尘渊,这个原书剧情中剖出她精神核的狗东西,此刻成了这个最大的赢家,他配吗?
这个贱人必须比苏季川惨一万倍。
沈砚霜垂着眼帘,瞳仁深处泛起猩红。
她要把厉尘渊从高位上拽下来,碾进泥里,让他看着自己珍视的一切在眼前崩塌,再将他碎尸万段、挫骨扬灰!
“在想什么?”白司夜在远处唤她。
“没什么,在等你。”
沈砚霜松开拳头,转过头时神色已经恢复如常。
她站在广场上,一辆白色悬浮车开了过来。
车门打开,白司夜侧身坐在后座,手里端着一杯刚买的热饮。
“上车,这儿风大。”
沈砚霜弯腰坐进去。
白司夜把那杯热饮递到她手里,温热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开来,驱散了她心底的寒意。
“看完了?”白司夜轻声问。
“嗯,看完了。”
沈砚霜接过那杯热饮,低头抿了一口,原来是茉莉花茶。
“沈青岚选了开荒,宋棋光跟她一起走。剩下那八个,全离了,刚刚剖去契印。”
白司夜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随后帮沈砚霜把头发挽了起来,方便她喝东西。
这时,车窗另一侧被人从外面敲了两下。
沈砚霜看见是顾今月站在车外,脸上还带着一点久伤初愈的苍白。
白司夜按下车窗:“今月,你怎么也在这儿?上车吧。”
顾今月拉开车门坐了进来,后座刚好够坐三个人,他坐在沈砚霜另一侧。
车门合拢后,车内空间骤然变得紧凑起来,沈砚霜被夹在两个雄性之间,左肩挨着顾今月的手臂,右肩贴着白司夜的西装袖口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?西晏使馆那边不是还在和南衡对接事务吗?”沈砚霜偏头看了顾今月一眼,“你伤还没好利索,跑出来做什么?”
顾今月浅笑:“对接的事交给下面的人去办了。我听说你在这边,就过来看看。”
他观察了一下沈砚霜的脸,“你脸色不太好。是不是里面闹得不太好看?”
“还好。就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