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域,光跃迁通道的通行费就能让中曜的物流成本降两成。”
“这还没算那32位贵族的馈赠。”傅允岑在旁边低声补充,“光是那几条跃迁通道,每年至少能收两千亿通行费。”
“加上13座矿脉的开采权,按中曜目前的资源消耗速度,20年内不用为稀有金属发愁了。”
沈砚霜没沉默了片刻,吩咐道:“允岑,这些资产进入中曜财政体系之后,我打算拿出一部分,设立一个专项基金。”
傅允岑一怔:“什么样的基金?”
“用来改善中曜边境公民基本生活保障。居住、医疗、教育、劳动保障,四块都要覆盖。具体方案你回头拿一份,我要看到详细到人的分配计划。”
沈砚霜继续说:“星际社会的贫富差距已经到了荒唐的地步。南衡那些贵族一顿饭的开销,够一个家庭活一整年;而边境星域的公民,连最基础的营养液都买不起。”
“这种局面,在我治下不能继续存在。”
“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。既然我如今有了这个能力,就该做点像样的事。中曜的根基不该只靠军力来撑,人心才是最长久的基建。”
傅允岑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明白。我回去就立项。”
沈砚霜这才转过身来,“行了,走吧。明天一早的星舰,今晚早点收拾。”
回到使馆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沈砚霜在走廊里遇见了花砌雪。
“沈女士,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?”
沈砚霜朝他点了点头:“进来吧。”
花砌雪跟着她进了房间。
门关上之后,他站在门边的阴影里,低着头,额前的碎发挡住了半边眉眼,神情不太好辨认。
“花老师,你是跟我回中曜,还是跟今月回西晏?”沈砚霜在沙发上坐下来,询问他。
花砌雪沉默了几息,才开口:“这么多天,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飞光宴上?”
沈砚霜目光平静地看着他:“因为你要杀洛长霆。他是个非法囚禁雌性的惯犯,手里沾了好几条人命。你去南衡就是冲他去的。”
花砌雪猛地抬起头。
那双茶色的瞳孔里掠过一丝震动,又被他迅速压了下去。
“……你知道我的身份?”
沈砚霜没有回避他的目光:“枯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