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际暗网杀手榜榜首，1059次任务，无一失手。我既然要把孩子交到你手上，自然要把你的底细查清楚。”

花砌雪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。

他独自一个人做了那么多年的伪装，在所有人眼中都是温驯无害的教书先生。

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，藏到连最敏锐的情报官员都摸不到他的边。

可眼前这个雌性，却在他来应聘家庭教师的那一刻起，就已经把他的底牌翻了个底朝天。

“这……不可能。”

沈砚霜轻轻笑了一下：“没什么不可能的。你当初编造的那个孤儿背景，涟水星福利院那段经历，经不起逐字逐条地深挖。我恰好有那个耐心。”

花砌雪怔住了。

他看着沈砚霜那张清冷如常的脸，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情绪。

她明明早就知道他是谁，却从没有用这件事来拿捏过他。

没有威胁，没有试探，还照常给他发薪酬、安排他的住处，以及让他给孩子们上课。

她为什么要这样呢？

花砌雪怔了半晌才哑声说：“沈女士你既然知道我是什么人，为什么还要留我在身边？还要让我接触你的孩子。”

“你是杀手，但你不是恶人，你杀的人里，没有一个是无辜的。”

“说实话，我一直挺欣赏你这样的人。”

“而且，让你接触我的孩子之前，我不是让你服过药了吗？”

花砌雪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心头的思绪被搅得纷乱。

沈砚霜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仰起脸看他。

“花砌雪，那天在飞光宴上，你替我挡了那一掌。如果你当时没有出现，被饕餮毒素侵蚀的人就是我，而我大概率会死。你是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，拼了命来救我。”

“你给我的那株灵芝，救了南玉。没有它，南玉熬不过那段最凶险的日子。”

“你教阿确、阿璞、阿瑜，尽心尽力。她们在蓝珀那里的时候，每天都会提起‘花老师’。”

“你救过我，救过我身边的人，也在用心对我的孩子，我也想把你当自己人。所以你要回西晏也好，跟我回中曜也好，我都继续管你吃住。这是我的承诺，跟你的身份无关。”

花砌雪垂下眼：“你知不知道，干我们这行，最忌讳被人看透。可你……你让我觉得，被看透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