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也没什么。”
这一刻他想起了一些事。
当初来应聘家庭教师,确实是因为精神图景暴动的频率越来越高,而沈砚霜的精神力场恰好与他高度契合。
有一次做完任务需要养伤,他无意识间爬进了沈砚霜的浴缸。
醒来时,他需要向沈砚霜解释为什么会做那么变态的行为,而“爱慕”两个字,不过是他随手编的借口。
可后来住在独岛庄园,沈砚霜对待他,跟对待家里人没有任何区别,他的心意也渐渐发生了变化。
沈砚霜给他安排和侍夫一样好的住所,吃穿用度都给他买和侍夫一样的,就连她每个月给他做精神力疏导,也从不敷衍,每次都把暴动值压到10以下才收手。
沈砚霜嘴上不说,可做的每一件事都落在实处。
被沈砚霜这样全方位关照,渐渐地,花砌雪住在那个家里,越来越有归属感。
他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认真起来的。
也许是那个深夜她蹲在他床边替他输入精神力时,也许是在她来询问孩子们的功课情况时,也许是某天她随口问他今天吃得好不好。
花砌雪在暗网上见过太多人,见过太多算计。
他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用距离来保护自己。
可站在沈砚霜面前,他发现那道墙松了。
他抬起眼,迎上她的目光。
“沈女士,我之前说过爱慕你。那时候……是假的。”
“当时我只是为了能留下来才那么说的。可现在我收回那句话。”
沈砚霜似笑非笑:“收回?”
“嗯,我现在是真的。我想亲口跟你说一遍。”
他抬起眼,那双茶色的瞳孔里第一次褪去了所有伪装,干净得像初春融雪后的溪流。
“沈砚霜,我是诚心爱慕你的。”
沈砚霜看着他,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等着他的下文。
花砌雪却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他退后半步,从腰间取出一把细长的银色手枪,双手托着,郑重地递到她面前。
那把手枪的枪身比寻常光子枪更纤细,上面镌刻着一个“藤蔓”的标识,握柄处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深蓝色晶石。
沈砚霜低头看着那把手枪,伸手接了过来。
“这是什么?”
花砌雪的手还保持着递出的姿势,耳根已经红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