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猩红眼珠里掠过一丝惊疑。

她确实感觉一股股磅礴的精神力从远处奔涌而来，如一道撕裂夜空的极光，将整片星域的能量场都搅得动荡不安。

那股力量太强了，强到她的吞噬之力在这股威压面前，竟然像弱小的溪流遇到了滔天洪浪，节节败退。

她猛地抬起头，朝能量爆发的方向望去。

陆执笑得更厉害了。

“苏羡，你完了！”

苏羡受到挑衅，她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，张开血盆大口朝陆执扑去。

她要赶在那股力量抵达之前，将这个令她憎恶至极的雄性撕成碎片。

沈砚霜那个贱人夺走她的一切，她至少要让她断掉一臂！

至少要让沈砚霜失去陆执！

陆执仰面躺在废墟中，看着苏羡的巨口在视野中急速放大。

腥风灌入肺腑，裹挟着死亡的腐朽气息。

陆执微笑着，只觉得生命停这一刻其实挺好的。

他替沈砚霜扛了最凶险的15分钟，扛到她真正蜕变完成。

他做到了，也算是完成一个侍夫最后的忠诚。

时间过去了好几秒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。

一道白虹撕裂灰雾，贯入苏羡后背。

那庞大畸躯猛然滞住，獠牙距陆执咽喉仅剩半寸，却再无法前进分毫。

沈砚霜从虚空中迈步而出，另一只手抓住陆执的衣领，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。

陆执的身体已经瘫软得没什么知觉了，被拎着的时候像一只破布袋，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
可他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冷香，嘴角又弯了起来。

“霜霜……我尽力了……没给你丢人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