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栀走过去坐在床边,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被男人一把拽进了怀里。
她惊呼了一声,下一秒就被吻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身体还没好全……”
陆砚峥的呼吸落在她耳侧,声音低哑:“医生说可以适当运动。”
苏念栀脸一红:“适当运动不是这种……”
后面的话被堵了回去。
那一晚苏念栀被折腾到后半夜,最后实在撑不住,迷迷糊糊间伸手推他的胸口:“不要……好累……”
陆砚峥的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把脸埋进她颈窝里:“好,今晚放过你。”
苏念栀被他这句话弄得脸一红,却没有推开他,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靠在他怀里沉沉睡去。
接下来几天,陆砚峥像是要把所有的时间都填满一样,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。
白天陪她散步,吃饭,整理婚礼的录像,晚上就拉她回卧室。
苏念栀被他折腾得腰酸背痛,早晨扶着墙走出来的时候,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。
这男人都病成这样了,怎么还这么能折腾。
但她知道,他是在透支自己,为了圆她说的那个“孩子”。
她想陪他走完这段清醒的路。
一个月期限的前一天晚上,傅家老宅的客厅里坐满了人。
傅司凛和江泠音坐在主位,神色紧绷。
钱晚晚和季言深也赶来了,连乔越泽和顾星眠都坐在角落里。
大家的目光都落在苏念栀手里的那只瓷瓶上。
药的副作用他们都清楚,他们也害怕,陆砚峥醒来真的会忘记苏念栀。
关安铭率先开口:“药配好了,按方子煎的,趁热喝效果最好。”
苏念栀攥着那只瓷瓶,掌心有些出汗。
她转头看向陆砚峥。
男人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明显的紧张,只是看着她的眼神比平时更深了几分。
苏念栀声音有些发紧:“喝吧。”
陆砚峥接过那个瓶子,看了她好一会,忽然开口:“要是我忘了你……”
“你不会忘记的。”
苏念栀打断他,笑道:“你日记本上写了那么多,我到时候天天拿给你看,你看一遍记不住就看十遍,十遍记不住就看一百遍,我跟你耗一辈子。”
陆砚峥露出一抹苦笑,仰头喝下了那瓶药。
最后,他放下瓷瓶,伸手把苏念栀拉进怀里:“等我醒来,不管记不记得你,我都会重新追你。”
苏念栀把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