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在他胸口,闻着男人熟悉的体香,点了点头。
“我等你。”
陆砚峥闭上眼,手臂渐渐松了力道,整个人往后倒进沙发里。
江泠音的眼泪刷地下来了。
傅司凛站起身,走过去探了探他的鼻息,回头看向关安铭。
关安铭语气拍平稳:“药效开始了,接下来是关键的排毒期,挺过去就能活。”
苏念栀还靠在陆砚峥怀里,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,闭上了眼睛。
第二天一早,陆砚峥昏迷的消息不知怎么传了出去。
他昏迷前没有公开立明确的代理人,他名下那些产业里,有几个早就虎视眈眈的高管,逮着这个机会跳了出来。
当天下午,有人放出消息,说陆砚峥病情危重,可能撑不过去了,陆氏集团需要尽快确定新的管理人,以免集团陷入混乱。
消息传得飞快,陆氏的股价在收盘前波动了三个点。
墨七连夜赶到傅家老宅,站在苏念栀面前汇报情况时,脸色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