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似的。
苏清鸢迎着顾念安好奇的眼光规矩屈膝,行礼温顺又软和,配上她现在越发白嫩圆润的脸,但是有些可爱。
“皇上。”
她抬眼看向帝王,语气坦然温和。
“臣妾知晓,陛下眼里、心里从来都只有婉嫔姐姐。”
“臣妾独居偏殿,日日无事可做,困在四方宫墙里,除了吃便是睡,日子过得无趣至极。”
她顿了顿,直白说出心中所想。
“臣妾今日前来,是想求陛下恩准。深宫拘束乏味,臣妾无意争宠,也无心攀附,恳请陛下放臣妾出宫归府,自在度日。”
这话落定,御书房瞬间安静。
顾念安看着她心底猛地一虚,紧跟着漫上一层浓烈的内疚。
他这些日子满心牵挂朝堂与民间诸事,后宫之中只念着胡兰芝,是真的把这位唯一的苏贵人抛在了脑后,问题是当初宁亲王造反的时候他也没想起这位贵人。
后来听说,这倒是让苏清鸢躲过一劫,他不在意的宁亲王也没想起来,前面兵刃相见之时,这位被大家遗忘的苏贵人睡的正香!
这段时间,朝中老臣屡次旁敲侧击,劝说他充盈后宫,早日诞下子嗣,次次都被他不动声色挡了回去。
可若是让那群老臣知晓,他后宫仅有两位妃嫔,唯一一位贵人,还被他彻底冷落,逼得主动求着出宫。
此事传出去,必然又是一番朝堂口舌,惹人非议。
顾念安看着眼前胖得可爱、却满心满眼就只想出宫的苏清鸢,心底五味杂陈。
冷落无人问津,大抵便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