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住了眼睛,烫得他惨叫一声,手里的砖头掉在地上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王昆抹了抹嘴,从土垛子上一跃而下。
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,直接大步冲进人群。
没有花哨的招式。三倍体质的爆发力,加上前几世杀人如麻的狠辣。
王昆冲到安家舅舅面前,飞起一脚,正中对方的小腹。
一百八十多斤的安家舅舅,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,重重地砸在院墙上。
滑下来,捂着肚子连苦水都吐出来了。
两个安家壮汉挥舞着锄头扑过来。
王昆侧身躲过。反手一记肘击,砸在一个壮汉的下巴上。骨裂声清脆。
顺势夺下锄头。王昆反转木柄,木棍带着风声,结结实实地抽在另一个壮汉的膝盖侧面。
“咔嚓。”
壮汉惨叫着跪倒在地。
不到半分钟。三个最能打的苦水村村霸,全躺在地上哀嚎打滚。
剩下的安家人吓傻了,拿着棍子步步后退。
全场死寂。
王昆扔掉手里的锄头,拍了拍手。
他指着地上打滚的安家舅舅,义正辞严,大声呵斥。
“草泥马的!跑我们涌泉村来撒野!当着乡领导的面,你还敢拿砖头拍人?”
王昆转过身,指了指旁边目瞪口呆的张树成。
“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!还有没有张主任了!”
王昆揪起安家舅舅,手上耳光不停,一脸痛心疾首。
“法治社会!张主任在这儿苦口婆心地给你们调解,你竟然当众行凶!
你这是蔑视政府!你这是挑战法律底线!”
这番话喊得中气十足,冠冕堂皇。
一边把人打得骨断筋折,一边满嘴王法和法治社会。这种极致的混不吝和贼喊捉贼,带着强烈的黑色幽默。
张树成愣住了。
这番“尊师重道”、“维护领导威信”的发言,直接把他架到了道德的制高点上。
他心里说不出的受用。
但碍于乡干部的身份,张树成还是得走走形式。
“哎哎!别打了!别打了!有话好好说!”张树成伸着手,在旁边大声呼喊。
但他光动嘴。
脚底下一步没挪,手也没伸出去拉王昆一下。就站在安全距离外,看着安家人在地上挨打哀嚎。
马喊水也乐得看王昆发威。
涌泉村的脸面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