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成了!
骆迎娇也觉得成了。
她的苦日子终于要熬出头了。
没错,她没有留在王家,也没有去二皇子府,而是决定一效忠鹰主,蛰伏在一个公公私自置办的宅子附近。
她精心策划了一场偶遇,接近这个太监,以最不可能的方式给天子下了毒。
谁能想到啊?
任何人都想不到,和她有关。
就算是那个太监被抓出来,也牵连不到她身上。
骆迎娇低低笑出了声。
骆淮,栗氏,骆温远,姜六六,所有的骆家人,你们看到了吗。
我骆迎娇天生就不比姜六六差。
总有一日你们这些人全部要跪在我的脚底下,向我求饶。
姜六六必须死,其他人看在从前的情分上,她倒是愿意留一条性命。
真好啊,马上她就能得封郡主了。
到时候她要像邵阳郡主那样张扬,养面首,戏重臣。
这是鹰主亲口许诺她的,怪不得奶娘这么多年都愿意为鹰主卖命,原来有天大的好处。
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
奶娘啊奶娘,我该做的事都已经做完了,现在就靠你了。
骆迎娇坐在黑暗里,看着外头漆黑的夜,低低的笑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