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回家。”
程用摇摇头,说着,人已经向住舍区走去。
霍丛信抬手,小跑着追上:“诶,你自己会热饭啊?”
“自然,这还用问。”
霍丛信就没见过程用这样的同窗,什么都会自己做,还爱攒钱,想了想说:“要不我今天不回家了,跟你一起吃中午的剩菜。”
听起来很同甘共苦,其实就是想听听围场的事。
程用说:“我晚上还要温书,你想听什么都要等明天中午我午休的时候再说。”
霍丛信:……
“你才来读书多少时间,这么用功不会是想明年就下场吧?”
程用没有否定,霍丛信吓了一跳,“用哥儿我跟你说下场要谨慎,我爹跟我说过很多次,他当年就是被二伯下场考一场过一场的轻松给骗了,导致他下场过早,考秀才直接考了三年。”
“要不是开头被吓到,我爹后来也不用考那么艰难。”
程用无奈:“我只想试试,没有一定要考过的想法。”
说话间,霍丛信都跟到了舍区。
程用那些中午就被霍丛信蹭吃的不少的菜,又让今晚坚持留舍读书的霍丛信跟着吃了一小半。
程用要不是觉得有个比自己蠢笨还听劝的朋友不容易,这下就得和霍丛信绝交。
霍丛信咂摸了一下二伯母家糖醋小排的酸甜味道,觉得程用未免太过小气,他不过夹一筷子菜就被他眼神追杀。
自己让小厮买的小灶菜,可是都分给他吃了。
不过二伯母家的菜很有特色,过几天旬休的时候他就去二伯母家拜访,吃个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