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昨天还吃到姐姐让将军给他们带过去的栗子饼,想问问姐姐而已啊,谁跟将军争这些了。
闲话几句,言归正传。
叶拙问道:“最近有什么动静?”
小狗子都要擦汗了,“哥,我们跟这么些天,都不知道该说金氏是什么样的人了。她之前着急地连茶楼的话都不听完就带着秀莲去认你,如今又小心谨慎到不行,三五天都不出门一次。刚才那个秀莲过去了,一刻钟后出来,牛子跟着他走了,我瞧着秀莲那模样像是要换个地方去找哥哥了。”
看起来,之前真像是好心才带秀莲去认亲。
至于秀莲那个人,有霍阁老那边的人查,她又根本不是金氏机缘巧合遇到寻亲人,而是从人牙子手里买过去的。
不过那牙婆一个月前就因为私事搬出了京城,有知道的人说那婆子是带着一家人回老家去了。
人牙子这种人也有官府录档,五天前许墨就和阁老家的观砚南下去找牙婆。
如今满京城算来,竟也只有那个牙婆才知道秀莲的底细。
金氏这手毁尸灭迹的熟练程度,跟认亲时的着急莽撞完全不像一个人。
叶拙笑了笑:“她如果提前知道我不记得妹妹了,当日的着急就不是莽撞,而是胸有成竹。”
“哥,你说得太对了。不过我们一直这么等着,难道真要等到查清楚秀莲的身世,确定金氏带她去认您是别有用心?”
叶拙抬眉看了眼小狗子:“你小子有什么鬼主意?”
小狗子笑道:“在这里不可能用我们的野路子啊,给姐姐和姐夫留下把柄就坏菜了。哥,我说的是我们可以从其他方面入手。”
叶拙问:“还有什么消息?”
小狗子压低声音道:“今天早晨麻麻亮的时候,有个人去了金氏家,也是待了一两刻钟后离去的,那人走的时候去抱了一包银子,我过去跟了他一段时间,发现那人最后竟然是去了南城的一家赌坊。”
叶拙的第一反应是:“有人威胁金氏?”
小狗子摆手:“不是,我听见有人跟那人打招呼,他是金家的庄户。”
叶拙搓了搓下巴,问道:“赌坊那边还有人跟着吗?”
小狗子摇头:“我看他进去就开始赌,便通知了包铁去赌坊看着呢。那庄户进去就一个桌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