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桌子地换地方,我怀疑他去赌坊不是为了赌钱,是想找什么人的麻烦。”
叶拙正说去赌坊看看,酒楼前面的那条巷子里走出来一辆咕噜噜的马车。
小狗子忙道:“是金氏的马车。”
两人便起身,放在桌子上一锭银子下了楼,到外面的时候,马车已经转弯朝南边去了。
小狗子抬头压了压头上的帽子,对叶拙说:“哥,你太显眼了,这就回家去吧,我一个人去跟着瞧瞧。”
金氏好不容易出门,小狗子还挺好奇她要去哪里呢。
叶拙叮嘱道:“看她去了什么地方就回来。”
金氏出门的时候好像一直很注意身后有没有尾巴,叶拙也不知道她怎么如此小心,难道是她做事的时候总被人监视?
小狗子点点头,便游鱼一样跟上了前面的马车。
金氏大白天亲自出门,应该不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叶拙这边,越了解这个金氏的事,越是对这个人琢磨不明白。
完全看不懂她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是准备做什么,本来还很热心帮秀莲与他认亲,被戳穿之后竟然完全不从他这里下手了。
叶拙挺担心回东北之前不能把这个人的图谋给挖出来,放这么隐患会针对妹妹。
霍雍明明知道这人不怀好意,还一直从容有余的,叶拙就觉得这人是还对前妻有情分在。
可惜妹妹被他哄住了,现在还劝他说不要着急呢。
叶拙叹口气,想到妹妹要吃的吴家五香猪肝,跟路边的一个小贩问了问路,便抬步走开。
走到那吴家卤肉铺,竟意外地看见一个熟人。
“程子厚?”叶拙走上前,看了看左右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